“喂，发什么愣呢！我看你们班课表，这节不是英语吗？逃课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又一豆如一般从吴恙嘴里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噗！

        他到游泳馆的时候，周予涵站在空空的泳池边说没有人。

后顺着吴恙见了鬼般的视线扭看去，看见了站在楼梯上静静望着边的周予涵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吴恙不搭理他，咬着豆的侧脸一鼓一鼓的，燕成喆坏心地伸手挤了一豆，如愿看见吴恙的脸猛得鼓起来变圆，然后一豆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肖临冬皱了眉，侧过将吴恙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    世界末日来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那个视频里吴恙被推去后，肖临冬就了一种失重状态，好像他也跟着被推了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把吴恙叫来，终于确认了她是真实存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篮球飞过来，在她面前弹了，又起，然后被一只大手接住，燕成喆大剌剌地抱着篮球坐到她边，像一团突然挨过来的灼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几分钟前的事，肖临冬却已经有些记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肖临冬觉得自己从来没这样冷静过，他知自己了什么，知周予涵都看到了，这很好，应该能让周予涵远离他们的生活，不再不知分寸地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恨自己故意摔断，故意反复加重伤势，现在走不快，只能求周予涵跑到游泳馆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恙坐在花坛上，咬着肖临冬从自动贩卖机里给她买的袋装豆，双无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，他注意到吴恙嘴唇的异常，应该是天气燥裂开了。心里想着可以送她支唇膏，嘴上却忍不住打趣：“你嘴咋了？被人吻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恙掉泳池，有人救她；可掉深渊的人，谁能救得了呢？

        燕成喆哈哈大笑，想去她嘴角沾上的豆痕迹，但想起自己刚打完篮球手不净，就又把手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段视频在何诗琴等人离开后就戛然而止，吴恙还在里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失重消失了，他变成了一片羽，平静地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个季节里很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回我消息？我这个合打得不错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来到二六班，透过窗看见吴恙在上课铃响后匆匆忙忙在课桌里找课本。他怕自己现幻觉，他妈刚死的两个月，他总是听见她在敲他的房间门，可打开门一看，门空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吴恙不会游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吴恙没法不理他了，对他怒目而视：“你有病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恨自己看了太多有关死亡书，恨自己的记忆力，能清晰地记得人溺后从窒息反应期到临床死亡期是5分钟。